一 胡適與「自敘傳」說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研究者認為,胡適先生的《紅樓夢》研究並不全是「考證派」,它的研究實踐有很大一部分是索隱。所以有人稱胡適為「新索隱派」。梅節先
第二部分 2 李煦做了三十年的蘇州織造,又兼了八年的兩淮鹽政,到頭來竟因虧空被查追。胡鳳翬折內只舉出康熙六十一年的虧空,已有六萬兩之多;加上謝賜履折內舉出應退還兩淮的
周汝昌與國學大師胡適從「一面舊城東」之後,便結下了長達數十年的學術因緣,今天擺在讀者面前的《我與胡適先生》一書詳實生動地展示了這段漫長因緣的終始。學人從此書中必然
不管歷來對胡適紅學研究實績的評價究竟如何,他是新紅學當之無愧的開山祖師,開一代紅學研究新風,這一點則早已成為學界的共識,應該不會存在什麼異議。早期紅學研究的幾位主
極具史料價值和文化價值的典藏影印珍本《我與胡適先生———幾度紅史波瀾,一段傳奇故事》近由漓江出版社推出,這是紅學泰斗周汝昌關於國學大師胡適的回憶錄。 上世紀40年代末
紅學界將2005年稱為「周汝昌年」。這位雙耳失聰、右眼視力只有0.01的87歲高齡的「研紅」專家對筆者笑說,他不太喜歡「紅學家」這個稱謂,也不喜歡「紅學界」這個說法,但他和「
「紅學」誕生至今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,也有了很多規範性的提法,紅學史也有了好多部。說起歷史形成的所謂各種學派來,更是眾說紛紜,但未必都是真正科學的概括,何況歷來「紅
余之為此索隱也,實為《郎潛二筆》中徐柳泉之說所引起。柳泉謂寶釵影高澹人;妙玉影姜西溟。余觀《石頭記》中,寫寶釵之陰柔,妙玉之孤高,正與高姜二人之品性相合。而澹人之賄
胡適,就其身為新紅學開山祖師而言,對《紅樓夢》應該是很有研究的。但我從其經歷(從可以用於研紅的時間考慮)和紅論內容以及寫得並不怎麼好的坐吃山空性自傳等方面感到,胡
第五十二篇 「胡適考證派」 評壇人士早已指出,以名作家享譽世界而兼作紅學研究的,以張愛玲為第一例,而且作的不同凡響,超邁等倫。 這是事實,並非誇張抬捧之俗態。 但,紅學
第五十篇 七寶樓台——「胡適派」? 綜觀張愛玲的紅學觀,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論點很多,就中以下列數端尤為居要而凸出—— 她對雪芹原著,愛之深。 她對高鶚偽續,斥之痛。 愛
紅學論爭—胡適與蔡元培論戰 紅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,以《紅樓夢》這部沒有最後完成的作品為研究對象,無論如何領域是比較狹小的;儘管後來衍生出曹學,使研究曹雪芹的家世生
紅樓漫卷世紀風──胡適、毛澤東與《紅樓夢》,兼論紅學何成為顯
三 學術權威與紅學論爭 俞平伯生前最一篇有關《紅樓夢》的文章是《索隱與自傳說閒評》,其中說:「紅學為渾名實抑含實義。早歲流行,原不過紛紛談論,即偶形諸筆墨固無所謂『
鑒於紅學作為「顯學」已成《莊子》的廟堂之龜久矣,我很恐懼涉入胡適、周汝昌紅學之爭的「歷史文化」之維[1],而只願略略發其「哲學」之微。即令是說哲學,我也覺得非常擔當不
紅樓漫卷世紀風──胡適、毛澤東與《紅樓夢》 紅學與20世紀之間的「與」不是一般的連接詞,因為紅學不是一般意義上對《紅樓夢》的研究、評論,而是20世紀中國社會文化的特
紅學與20世紀之間的「與」不是一般的連接詞,因為紅學不是一般意義上對《紅樓夢》的研究、評論,而是20世紀中國社會文化的特殊氣氛中建構之「學」。不但19世紀紅沒有紅
胡適是新紅學的開山祖師,1921年,他以《紅樓夢考證》一文開創了紅學研究的新時代,這在現代中國學術史上已成為一個常識性的問題。《紅樓夢考證》一文是在什麼情況下撰寫的?其
胡適是新紅學的開山祖師,1921年,他以《紅樓夢考證》一文開創了紅學研究的新時代,這在現代中國學術史上已成為一個常識性的問題。《紅樓夢考證》一文是在什麼情況下撰寫的?其
1、胡適1947年12月7日致周汝昌書 1948年1月18日寄出 汝昌先生: 在《民國日報·圖書》副刊裡得讀大作《曹雪芹生卒年》,我很高興。《懋齋詩鈔》的發見,是先生的大貢獻。先生推定《
9、胡適1948年9月12日致周汝昌書 汝昌先生: 八月初收到你的長文,曾寫一短信,但未寄出。後來學校多事,我就把你的長文擱下了。現在學校快開學了,我又要到南方去半個月,十六